张大春:读史不闭门 张口能说书

http://www.huanqiu.com  来源:中国网  网友评论进入论坛  2008-05-06 13:22

 1  2  3  4 [下一页]

  在书房。

 

 


  在上海朋友家写对联。 陈村

 

 


  题记


  最近许多人提到台湾作家张大春都很激动。还有媒体近似狂欢地报道,张大春来啦!传说中的张大春就这样坐实了他神奇的面目。


  我对张大春的了解,是从两年前读一本小书《春灯公子》(印刻出版)开始的。那时,只管读得痛快,全然未去想他小说叙事的苦心,更不晓得那一番出口成章、张口便来的快意,是他每天下午在电台给人说书练就的。后来,又陆续看了他的《四喜忧国》、《小说稗类》,如今的《聆听父亲》,直到近日在上海见到张大春本人,我才觉得要用一种身份去概括眼前这个人是难的。


  眼前的张大春不修边幅,牛仔裤、灰衬衫。头发微微卷曲,甚至有些零乱,架在脸上的眼镜旧得连镜架都褪了色。这个有着优秀的小说创作功力、深厚的史家眼光的人,写下过《鸡翎图》、《大说谎家》、《欢喜贼》、《城邦暴力团》、《战夏阳》、《将军碑》等,却声言要放弃一个“随时随地拥有著作权身份”的小说家角色。如果一定要用小说去界定他,他愿意被人称为小说的工匠。


  他写得一手好书法,却不矫情。到上海的这一夜,“大头春”在沪上老朋友的家里,泼墨挥毫,喝酒畅谈,直到凌晨三点散去,第二天照样出现在华东师大的讲台上,两小时的“我所继承的中国小说传统”演讲,谈古论今,如水之流。


  能说,会说,用张大春的说法,这是“张家的德性”。年幼时,父亲抱他在膝盖上说“石头里蹦出一只猴子”;长大了,每天下午他上电台说书,随着惊堂木一拍,“说书人张大春,今天伺候您一段儿”,引来听者无数,已经拥有六七十万的固定听众。说父亲,他甘愿收起玩心,暴露弱点;说孩子,他马上快活地站起身来,手舞足蹈中,一段段和孩子们玩在一起、说在一起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


  难得不在家里待着,儿子说:“爸爸不在,家里很安静。”


  把小说“玩儿得转”


  “东家听来西家播弄,夜里梦见醒时摆布,乡间传说市上兜售,城里风闻渡头捣鼓。”这句写在《春灯公子》封底的文字,道出了张大春的生命情趣。从《少年大头春的生活周记》、《我妹妹》,到《大说谎家》、《欢喜贼》、《城邦暴力团》、《聆听父亲》、《春灯公子》、《战夏阳》等,张大春一直在尝试不同的写作文本和写作方式。而张大春喜欢用“玩儿”来形容他的尝试。这后面至少隐藏了三层意思:作者对小说这种东西充满兴趣,所以写出来的东西不枯燥;作者在创作时自由发挥,不受条条框框的限制,所以写出来的东西新鲜、有创意;作者功力深厚,能把小说“玩儿得转”,所以写出来的东西有水平。张大春说过:“好的小说能够显示小说的自由,不能显示出小说这门艺术的自由的小说,大体而言,就是故事而已。”


  在张大春专心写作的年代,台湾流行过魔幻现实,也流行过米兰·昆德拉,“我们叫昆腔和马派”,张大春说自己也曾经模仿他们写作。当时,张大春在报社工作,早上六点半到报社后,先看30多份报纸。然后挑出当天最能够被议论,或者是最能刺激读者耳目的新闻,他就把新闻大致的内容改写成小说情节,形成一天1100字左右的连载。“这个连载本身是一个小说,可是每天都会加入当天的新闻。这个形式当时写的时候,非常得意,我认为全世界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会这样做。”年轻的时候,人总有着强烈的思考热情,喜欢把大部分激情都灌注在一些很终极性的问题上,企图就人生意义、人类命运、社会公平等等找出个答案。现在,张大春坦然地说,“过了这时段了”。他甚至“反对在这种大的问题、繁复的思辨问题上花太多的心思”,因为“我们能接受、能追寻客观知识的力量,是有限的。”在他另一本小说里,张大春写道,“人生没什么意思,也没什么道理。”“回想念研究所时,有三四年以上的时间,全部泡在西方语言学、美学、人类学结构主义上面,当时很热爱。后来回想,相当无聊,大白话能说的,统统‘学术’着说。”

 1  2  3  4 [下一页]
收藏此页】【 】【打印】【关闭

更多关于 作家 张大春 的新闻

共有  条环球网网友评论点击查看
发表评论

  • 用户名:
  • 我来评两句

第一话题

中国大飞机能打破西方垄断吗?

5月11日,中国商用飞机有限公司成立,标志着中国“大飞机”项目正式启动。面对波音、空客的绝对垄断优势,中国“大飞机”能突出重围吗?
  • 正方:能
  • 反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