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林多棱镜:读《真话能走多远》(图)

□马 顿
六七年前,我有感而发,写了篇短文——《硬逼北大作圣地》,发表在北京一家杂志上。当时的意见是,北大已经今非昔比了,它在吃老本儿,到底如今北大的学生有没有出息呢?我提出了我的质疑。虽然我举了一些例子,比如说某年在海子的祭日,有一大帮北大学生竟然跑去卧轧(当然,他们没等火车过来就溜掉了),以此来纪念诗人,等等,但是大多数北大毕业生到了社会上以后,是否真的做出了比别的学校的毕业生更大的成绩呢?我没有做过调查,所以这篇小文只能算是一孔之见,甚至酸葡萄的味儿极浓。然而有一点我却是深信不疑的,那就是,北大之所以令人向往,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它拥有一大堆才高望重的老教授,是他们使北大具有了文化魅力,是他们使得北大的品格高出一筹。现在,硕果仅存的,季羡林先生算是一位。
上世纪90年代,兴起了一股“学者散文”热,一直持续了好长时间,好像现在“学者散文”已经成了一个专门的类别了,出的书更是不可胜数。那时,在北京的几家大书店里,甚至有“学者散文”的专柜。不能不承认,里面有许多好书。可是对于季羡林的作品,我一直未能谋面,他既不在“学者散文”著者之列,我也没有在专柜之外注意到这样一位大家。前些日子,读了季先生新出的一本散文选集——《真话能走多远》,才意识到自己的粗陋和目光短浅,竟然没能早早接触他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