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本上的“城市” 把脉中国的“大城市病”


这是一本关注古都名城北京、南京死与生的书,反省中国大都市规划和建设的沉痛教训;一部拷问城市拆迁的书,贯穿了一位记者关注民生的良知;也是一部探讨对城市历史记忆和文化遗产如何保护的书,借鉴欧美大都市成功的做法和启示。这就是新华社记者王军继引起强烈反响的《城记》之后,用脚写出来的新著——《采访本上的城市》。
我们不难感受到《采访本上的城市》中城市的阵痛:城市中堵塞车辆和人流的焦灼和无奈,商业利益驱动下老城区拆迁之怪现状,“好大喜功”的城市规划只顾车辆不顾行人……书中对城市之弊端的调查和采访,全部是客观、真实的全景式呈现,王军直击当前中国城市与建筑领域中的大事件、大热点,包括中央行政区外迁之争、国家大剧院、鸟巢体育场、国家博物馆改扩建等争论,采访了安德鲁、贝聿铭、库哈斯、德梅隆、福斯特等中外建筑师,以理性的话语、全球的视野、历史的纵深,表达出城市生命轮回的一曲慷慨悲歌。
不妨听一听书中对“非常规问题”的“非常道”:
“北京是个大郊区,……大家都在追求道路的宽度,这些宽马路跟两边的建筑不发生关系,只是快速通过,这是一种典型的郊区模式。”“罗马建筑奖”获得者葛满囤教授如此评价北京。最典型的就是大马路。长安街以120米的宽度横贯北京市中心。1957年北京市政府在讨论长安街宽度时,梁思成说:“短跑家也要跑11秒,一般的人走一趟要1分多钟,小脚老太婆过这条街就更困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