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形形色色的上海女人
http://www.huanqiu.com 来源:中国网 网友评论条进入论坛 2008-03-20 15:21
“聪明”的黄依然 机关算尽鲜艳不再
黄依然长得好看,个子高,头发乌黑,她的好看有点北方腔,不似上海女子嗲溜溜;她爽,说话时常常把手掌横过来,在空中做出刀劈的样子,或者用三个手指头并排在桌子上敲击,相当斩钉截铁。
黄依然学文科,干了行政工作,有点闲得慌,便有事没事给晨报投个稿,化了名将身边女友的情感小段子卖钱,稿费部分付手机费,部分约女友泡茶座继续采访,还常常充当心理医生,女友都很爱她,后悔以前曾怀疑过她的品德。
黄依然的前科现在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读大学的时候很多男孩子追求她,她却暗暗与手中有分配权力的老师好上了,老师想方设法提供便利安排了好工作,突然地,她就和外校一位贵族子弟结了婚,住进高尚小区。女人举行婚礼,所有人都知道,独独一个老师被蒙在鼓里。待看到煮成熟饭,老师差点一头撞死。
黄依然很乐观,喜欢轧男道,像弹钢琴一样弹那些男性朋友,有些一呼百应的气势。情人节到了,办公室快递到一束鲜花,她人不在,办公室老阿姨帮她签收下来,嘻嘻嘻,她很高兴地坐下来回对方电话,咯咯咯地笑个不停。隔了一会儿,她老公突然来接她下班。老阿姨嘴巴快,大声表扬这个老公懂得浪漫,不仅送花,还要来接下班,黄依然你福气真是好。黄依然和老公一起点头,是呀是呀,老阿姨不明白他们为啥笑得那么尴尬。
黄依然患习惯性跳槽症,几次以后跳到一个事业单位当上编辑。她聪明能干年龄恰当,没几年就被抽调去党校学习。大家都知道,但凡党校学习,表现好的,回来一般是要升段位的。可是这一期不巧,与黄依然同去还有一单身女人,条件不相上下。那一只宝座究竟谁坐?黄依然有点不安。她匿名用电脑打了一叠信,从几个侧面揭发单身女人生活上、经济上、政治上的小破绽,每天一封投到党委办公室。节骨眼上,有好事者把匿名信排队在桌上细细打量,猛发觉7 封信邮戳各不相同却有渐进性,再一研究,出发点是黄依然骑车回家路上沿途的7 个邮筒。于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黄依然这一招成全了别人,灰溜溜地回到原先的岗位。
黄依然处处主动,只有一处被动,就是她虽说嫁入豪门,却遇见了一位类似韩国婆婆那样的角色,外加一个刻薄的小姑,一搭一档横竖看不惯出身低微的她,百般讨好仍不管用,只得自觉扮演使唤丫头。老公落在一堆争风吃醋的女人当中,装糊涂乐得享受,可怜黄依然一到周末只好独自牵着女儿的小手回娘家探亲。
几年以后在邻省的电视屏幕上突然看见黄依然,做“心灵港湾”节目的嘉宾,样貌庄重了很多,说的话虽是不说白不说、说了也白说那种浆糊用语,表情确是恳切。只有在说到“门当户对”问题时,她显然激动起来,说这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不要去试那道门槛,女人的鲜艳期是很短的,要注意保鲜。这句话有点醒目,摄像师仿佛也有同感,推了个她的近景,哦,与前几年相比,她皮肤和眼眸黯淡很多,不敢猜测她目前的婚姻状况,做人要厚道,但是,鲜艳这个词用在她身上,真的是已经不配了。(文新传媒)
(摘编自《七大姑八大姨》 孔明珠 著 东方出版中心 2008年1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