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安妇的厄运:身体祭
http://www.huanqiu.com 来源:中国经济网 网友评论条进入论坛 2008-05-28 08:44

《身体祭》
序曲
我已是一个垂垂老者,在伦敦桥头往西就是我独立的公寓,双层窗帘下面我又一次开始站在椅子上悬挂起那些油画。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之前之后,我一直坚持不懈地在油画中再现出人体之谜。微颤的呼吸仿佛在这一刻越过了层层窗幔,同时已经越过了伦敦桥头上浓烈的雾,我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狂奔中的那个女人,带着从伦敦寓所中抓住的一只箱子,开始奔往亚洲的缅北,尔后进入了中国的滇西。我的身份是一个伦敦艺术学校的学生,而我的另一种身份则是为爱情而开始寻找的恋人,因为我的中国恋人在几周以前突然从伦敦桥头永远地消失了。
那是我和我的中国恋人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伦敦桥仿佛在我们身体中晃荡,我的连衣裙已经解开,年仅二十岁,我已经献出了我的身体。面对他,一个从中国漂洋过海而来的青年,他有着十分浓密的黑发和黄皮肤,身体中孕育着东方的谜团。当我们在伦敦桥头相遇相爱时,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弹片仿佛同时已经在迷雾中不时地飞溅而来。我们牵着手散步,然后拥抱,他十分迷惘的双眼不时地越过我的身体,从那时刻我就已经感觉到了,我们的身体不过是一种疼痛或分离之谜。在看不到他的时刻,我的双手仿佛依然触摸着他的骨节,他的肋骨,来自左边或右边的那些骨架。我对一个人的身体构成始终一往情深,这大约也是我学习人体艺术的原因之一。我看见中国青年李炽燃的时刻,我似乎已经触摸到了他来自东方中国的身体。他倚依在伦敦桥头,他睁着一双令我同样迷惑的双眼,他看见了我,似乎同样也看到了我和欧洲的沦陷,于是,一种怜悯和神秘的想象力,使我们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