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淡了印象的脸,也难怪,乐文上次来是去年三月,这都一年多了,一年的
时间是很能改变一些事物的,包括人。
李正南刚致完欢迎辞,就发生了件有趣的事。老胡来了,扛着个大包,
风尘仆仆的样子,看上去像是刚从沙漠考察回来,一进大厅便嚷:“好啊,你们在这儿搞腐败,却独独不叫上我。”麦源刚要讲话,手都拿起话筒了,突然让人不人鬼不鬼的老胡打断,心里颇为恼火。他望一眼老胡,没说啥,极为别扭地把目光扭到了贺小丽脸上。贺小丽赶忙奔过去,接过老胡的
包,说:“胡老师来得正好,我们的欢迎仪式刚刚开始。”
“欢迎,欢迎谁?”老胡故意装愣,说时还将目光怪怪地对在了麦源脸
上。麦源咳嗽一声,意思是让乐文赶快处理这意外事件,别扫他的兴。乐文起身,很恭敬地将老胡迎到桌上,坐了他的位子,自个儿来到刘征他们这边,还没等他走过来,刘征便已起身让座。这样,乐文便跟阳光那个更年轻
的秘书坐在了一起。
麦源的讲话有声音没激情,干巴巴显得枯涩。麦源一向是把讲话看得
很重的,车上的时候,他在心里就已反复为这场即兴演讲做好准备。原想可以激情勃勃讲半个小时,不料讲了还没五分钟,头上就已冒汗。一看餐桌上压根儿就没人听,喧闹声吵得比他还响,尤其乐文,已跟那位年轻漂
亮的女秘书叽叽歪歪了。麦源心一灰,草草收场,将话筒交给了贺小丽。
都是老胡害的。
一场本来可以高潮迭起的宴会就因麦源兴致不高而平平淡淡结束,
作家们甚至连酒也没喝。老胡倒是嚷嚷着要喝,李正南一看麦源脸色,便将陪酒的兴头收了,拉着老胡的手说:“胡老师想喝,有的是时间,改天,改
天我一定陪你尽兴。”
宴会后是舞会,因为初来乍到,阳光方面也不好搞得太过,本来这样
的接待应该直扑歌厅而去,现在谁还老土得办舞会啊。不过麦源看上去对舞会的兴趣更浓一些。麦源在院里多次会上拿歌厅之类的娱乐场所开骂,将它统统划到下流肮脏的一类词下,就差把它说成是妓院了。乐文想,阳光这样安排,是不是也考虑到了这点。不过他对跳舞是没一点儿兴趣的,好像这辈子只进过一次舞厅,还是在追求司雪的时候。一看阳光精心布置的舞厅,乐文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乐文他们还没坐定,办公室主任已从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