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女性与性相:1949年以来的性别话语

5.一夫一妻的理想

 


  1.1993年4月在北京与中国妇女出版社会一位编辑的个人交谈。


  2.有关把恋爱作为一种婚前的过程和新的婚姻模式的功能、对不同恋爱模式的分析,可参阅克洛尔1981,41-59。


  3.许多文章都在50年代初颁布新婚姻法时提到了性隔离的这一作用。举一个典型的例子:“贯彻婚姻法,反对封建残余思想”1951,14。


  4.许多例子都被用来证实地方干部在年轻女性自杀案例中负有责任。例如,可参阅MengChangqian1950;石丁1951;“关于‘俞章全干涉恋爱自由逼出人命’”。更多有关年轻女性与父母之间的冲突并导致自杀的讨论,可参阅杨1959,36-9,79-82。


  5.而且雷洁琼所说的“媒人”还不包括通过第三方(通常是同事或者朋友)或亲戚介绍认识。在河南潢川县进行的一项调查表明,从1979到1986年,婚姻总数中有39.6%是由媒人安排的,37.6%是通过第三方介绍的,6.9%是由亲戚介绍的,只有15.8%是通过双方直接认识这一“现代婚姻行为模式”的(1994,174-5)。同一时期在上海,有73.7%的婚姻是通过第三方介绍的,而只有14%是双方直接认识的(P.175)。


  6.国际特赦组织的报告显示,从开展打击拐卖人口活动的1993年中期到1995年中,有33,000名妇女被拐卖(AI1995,3)。在过去的几年中,由于拐卖妇女的消息都被用大标题刊出,因此搜集到了很多这方面的材料,如地区之间绑架和拐卖者的犯罪网络、被“解救”妇女的数字、女孩和年轻妇女在“人肉市场”上的价格,以及女性和当地民众对这一现象的反应。由于大部分案例发生在某些地区,并且无法得到全国分布的具体数字,因此很难对它的操作和影响有一个全面的了解。进一步的讨论可参阅第七章。


  7.哈瑞尔(Harrell)并没有认为乡村的婚姻行为有一种单一的模式,而是认为它们根据不同的前提会有不同的特征:首先,随着经济改革的进行,结婚的年龄会普遍降低;第二,文化大革命中那种把鼓励同村联姻作为选择对象的方式的婚姻行为消失,回到共产党之前的那种不鼓励村内婚姻的方式;第三,随着毛泽东晚期思想的激进意识形态的消失,男方入赘的婚姻形式会在很多地方减少,因为那里的传统并不喜欢这种方式;第四,随着政治对“封建习俗”打击的减弱,财礼和嫁妆的现象会增加,“原因很简单,现在的家庭有了更多的剩余财物用于社会地位的投资”(哈瑞尔1992,325)。有关1978年后农村婚姻行为改革的影响可参阅戴维斯(Davis)和哈瑞尔1993和雷洁琼1994。


  8.这一评论来自一份个人提供的资料,一个50年代生长在苏北农村的男人目睹了很多两代或几代人之间为了婚姻的安排而争吵。他说对于大部分和他一起长大的人来说,“爱”是一个虚词。


  9.最常见的例子是“但是”,它总是被用来引起一个否定或减小前文中所说的重要性的章节或段落。例如,“爱情是重要的,但它不是惟一对我们重要的事情”(SongTingzhang1955,2-3)。


  10.蔡群进一步指出,有些读者觉得提到夫妻之间的体贴,或者甚至是母亲渴望见到儿子,都属于“感情不够健康”。埃思赛尔•齐奥•英从一种不太相同的观点出发,也指出了50年代初越来越紧的政治控制和道德约束和社会及性行为之间的一致性。见齐奥•英1980,73。


  11.用浪漫的手法来描述个人与国家之间的关系在中国有着很久的传统,它是将个人对国家的依附理想化的一种文学手法。最著名的例子当然是屈原(340-278BC),他是一位忠于楚国的诗人和被流放者,他一生都是一个热爱他的国王但却被拒绝的角色。


  12.XiaHong在赛姆赛尔(Semsel)1987,35-41中简单分析了“现实主义者传统”及其文化革命的发展。孟悦特意参考了改编后的《白毛女》,研究了是如何删除了有关喜儿的身体和性的部分,服务于主流意识形态,把她从一个被压迫的女性变成了一个被压迫的阶级(孟悦1993,120-3)。


  13.苏萨克(Cusack)的《模范夫妻》,1985(1958),156-8,描述了当时的政治理想。遇罗锦的两篇著名的短篇小说《一个冬天的童话》和它的结局《一个春天的童话》最初分别刊登在《新华月报》9,1980,94-127,和《花城》1,1982,141-222。有关遇罗锦的更多内容可参阅韩起澜1984,252-65。


  14.吉丁斯(Gittings)1990中有很多民主墙运动和官方的反精神污染运动中的政治观点(P.164-70,193-205)。


  15.“杯水主义”是共产党作家用来进行批判的俗语,用来专指女性的性行为混乱。它来源于列宁对亚历山德拉•科隆泰的批评,因为她认为性关系就像是“喝一杯水”那样容易,这在列宁看来是一种犯罪。见赛特丁(Zetkin)1953,13。更多有关科隆泰观点的讨论可参阅波特(Porter)1980,432-3。


  16.上海的法庭在1950年时曾认为未婚者之间有性行为是有罪的。见庞敦志1950,68。


  17.在一次个人访谈中,华东大学的一位心理学教师说,虽然学校没有明文禁止学生有性行为,但在某一时间来访者必须离开,宿舍熄灯的规定显然是有些目的。


  18.这篇文章的作者说这些数字只是比较保守的,真正的数字可能是男性25%到30%,女性20%到25%。


  19.第七章更加深入地讨论了最近中国的优生政策。


  20.有关最近对嫁妆和财礼的态度,可参阅秀1993。


  21.中国社会科学院,人口统计系,1993,国际特赦组织报告1995,2。


  22.1993年4月我去北京妇女热线时听到的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