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冷么。现在知道冷了吧。”
“你很烦诶。”
“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很!烦!”每一个音节都无限延长,长到到达宇宙的黑洞都不会消失。无限回声。
“那好。”我包了更大的雪球使劲往自己头上砸,那一刻我自己都可以看见我的脑袋上开了白色的花。
……
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凉一点疼啦,但我不会像你一样生气啊。
“你白痴么。那很脏的。”
“我喜欢雪。”
“我讨厌。”
“……”
原来习惯了冰冷,也会腻也会厌倦冰冷的东西么。
“那你怎么就不改变啊?做一个乐观温暖的人!”
刺骨的寒冷让大地失声,连一点喑哑也无法发出来。所以两个人就在灰暗的光影里对峙。
“你真的很烦。”
消失么?那你就消失好了。
井一杉拍了拍残留在衣服上的雪,头也不回地走掉。
有首歌怎么唱的来着?大概是“我向你眺望,你带着流水的悲伤。”
可是该悲伤的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