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看着我,脸色再度阴沉下来,“问这侦探去——如果他还没有把一切都告诉你。”
巴顿根本没看我,而是看着湖的远方的群山,温和地说:“马洛先生什么也没说,比尔,只告诉我这尸体怎么从水里浮上来,以及她是ˬ。还有,穆里尔是像你所想的离开了,留下一张你给他看过的纸条。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你觉得呢?”
又一阵沉默,比尔俯视着距他数英尺远的毯子覆盖的尸体。他握紧Ȭ头,一大颗泪滑下脸颊。
“金斯利太太来过,她同一天下山。其他木屋都没人。佩里斯与法尔¿¬斯两家这一年都没上来过。”
巴顿点点头,没说话。那种无言的气氛中似乎有一些未曾公布的事,但大家都已明了,也就无须去说它。
比尔又蛮横起来,“带我走吧,你们这些狗娘养的!就是我干的!我淹死她。她是我的女人,我爱她。我是浑蛋,一直都是,将来也还是,但我仍然一样爱她。你们大概不会了解,也不用了解。带我走,妈的!”
没有人说话。
比尔低头看着他棕色僵硬的Ȭ头,恶狠狠地挥上来,使尽力气击在自己脸上,“你这个狗娘养的浑蛋!”他气´¬吁吁。
他鼻子慢慢地淌出血来,流到嘴唇上,沿着嘴巴周围到下巴尖,一滴血缓缓地滴在衬衫上。
巴顿镇静地说:“是得带你下山去问话,比尔,你知道。我们并非指控你,但必须跟你谈一谈。”
比尔沉重地问:“我可以去换件衣服吗?”
“当然。安迪你跟他去,顺便看看能找到什么把这东西包一包。”
他们沿湖边的小路走去。医生清清喉咙,远眺湖面,叹了口气,“你打算用我的救护车把这尸体送下山去,是不是,吉姆?”
巴顿摇头,“不,我们这是穷地方,医生。这位女士可以搭比救护车更便宜的交通工具。”
医生悻悻地走开了,头也不回地说:“如果要我付丧葬费,通知我。”
“不必了。”巴顿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