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这已¾¬不是什么秘密了。她从埃尔帕索发电报说要跟克里斯去墨西哥。”我从口袋搜出那电报给他,他从衬衫里摸索出眼镜看。然后把电报还给我,取下眼镜,眺望蓝色的湖水。
“这是个小证据,反驳你告诉我的一些事。”
他缓缓说道:“克里斯是来过一次。”
“他承认两个月前见过她,也许是在这儿。他称之后再也没见过她。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没有理由相信,也没有理由不相信。”
“那么,他们现在没在一起?”
“他说没有。”
“我认为她不会为了结婚这种小事而嚷嚷,到佛罗里达度蜜月应该才是她想说的。”他认真说道。
“你就不能给我点儿确切的消息吗?你没见到她或听到什么确实可信的事吗?”
“没有。如果有,我也不一定会告诉你。我是很浑,但还没浑到那种程度。”
“好吧,谢谢你。”
“我不欠你什么。你和天底下每一个该死的侦探都见鬼去!”
“又来了。”我说。
我们走到湖的尽头。我让他独自站在那儿,自己走上那个小码头,倚着尽头的木栏杆看着那圆形的亭子,那只不过是两块墙板支起来的,面朝水坝。上面加了约两英尺的凸檐,卡在墙上像是加了屋顶。比尔走过来,靠在我旁边的木栏上。
“并不是我不感谢你的酒。”
“行了,湖里有鱼吗?”
“有些狡猾的老鳟鱼,没小的。我不常去钓鱼,我不打扰它们。对不起,我刚才又不客气了。”
我笑笑,凭栏俯视深处静止的水,底层呈绿色,有一个旋涡,一个绿色物体迅速地在水中移动着。
比尔说:“那是条老爷爷,看那老家伙的尺寸,长得这么肥,也不知道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