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出钱包递给他。他拿出塑封套,看我的驾照,又把套子•¬过来,看背面另一个执照的复印件。他轻蔑地把它们放回皮夹,递还给我。我把钱包收起来。他伸手掏出一个蓝金两色的警徽。
“警官德加莫。”声音低沉而粗鲁。
“幸会,警官。”
“少来这套。说说你干吗在这里盯着阿尔莫的房子?”
“我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来盯阿尔莫的房子,警官。我从没听过阿尔莫医生这个人,我更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来盯着他。”
他转头啐了一口唾Ĭ,我今天怎么专门遇到这种家伙。
“那你在这儿玩什么把戏?我们不欢Ó¬来这儿偷看的人,这镇上没这种人。”
“真的?”
“没错。快给我说实话。除非你想到局子里去,尝尝审讯室灯光下的滋味。”
我没回答。
他突然问道:“是她的父母雇你的?”
我摇头。
“宝贝儿,上一个家伙来干这事儿,结果被打得挂了彩。”
“挺有意思嘛,”我说,“如果我能猜出是什么事儿的话¡¬¡¬他到底做了什么?”
“想敲他一笔。”他细声说。
“这真是太遗憾了,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敲他,”我说,“不过他看上去似乎是个很容易敲诈的人。”
“你这么说话可没什么好处。”
“好,这么说吧,我不认识阿尔莫医生,从没听过,我也没兴趣。我是来拜访朋友,看风景的。如果我还干了别的什么,那也不关你的事。如果你不喜欢,最好的办法是到局里去请示一下你的头儿。”
他在踩踏板上的那只脚沉重地移动了一下,脸上露出怀疑的表情。慢慢地问:“你说的是实话?”
“句句实言。”
“妈的,这家伙真是神¾¬病。”他突然说,转头看向那幢房子,“该去看医生。”他干干地笑了,收回踏板上的脚,挠了挠他那金属丝般的硬头发。
“走吧,”他说,“离这片远点儿,免得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