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曼默默地听着。他完全能够想象得出苏亚雷斯杀死那个他声称的害死他弟弟的仇人的场面,但这并没有破坏他的情绪。
“你们目前还有其他嫌疑人吗?”
“没有别的嫌疑人了。苏亚雷斯是唯一的一个。”
“这听起来有些不合情理,苏亚雷斯一个人实施的谋杀。他怎么知道他们当时在河边的?他是怎么找到他们的?一个街头流氓怎么可能干掉4个全副武装的警察,甚至没让他们射出一枪?”
霍尔曼无意间提高了嗓门,但马上他就后悔了。兰登似乎对此非常反感。他撇了撇嘴唇,然后又看看表,好像在焦急地等着约会。他主意已定,将目光又投回霍尔曼。
“他从东边桥底下偷袭他们,这就是他得手的原因。当他朝他们开火时,距离不足30英尺,这个射程足以枪枪致命。况且他使用的是贝内利自动式散弹步枪,可以连续发射12枚大口径子弹。你知道什么叫大口径子弹吗,霍尔曼先生?”
霍尔曼点点头。这句话让他感觉很别扭。
“两名警官被击中背部,他们根本来不及判断偷袭的方向。第三名警官可能还坐在他的车里。等他跳下车,转身的一瞬间被击中了。最后一名警官已经尽力去拔枪了,但很可惜在扣动扳机之前也中弹身亡了。不要问我哪一个是你的儿子,霍尔曼先生。我不会告诉你的。”
霍尔曼感觉冰冷。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兰登再次看了看表。
“我们知道有且只有一名枪手,因为所有的弹壳都是从同一支枪膛射出。这个人就是苏亚雷斯。这盘录像带只是为了掩盖他的罪行作出的伪证。至于你,我们会还你自由的。虽然不是所有人都同意这一点,但你可以走了。我们会把你送回到你的车那里。”
霍尔曼起身,但他仍旧有疑问,这是他有生以来头一回不急着离开警察局。
“你们都到哪些地方找那兔崽子了?你们找到线索了吗?”
兰登看了武科维奇一眼,武科维奇毫无表情。兰登又回过头来看着霍尔曼。
“我们已经找到他了。在今天傍晚6点20分,沃伦?阿尔伯特?苏亚雷斯被发现开枪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