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钱吗?我会为你安排好的,让你安顿下来。我的意思是,你不必再还我。”
“我想找个名叫沃伦?阿尔伯托?苏亚雷斯的家伙。”
利奇在椅子上转了一下身子,从桌面上一堆乱糟糟的物件中翻出一个厚厚的电话本。他翻过几页后,在一个名字上画了个圈,然后把这个本子推到桌子的另一端。
“这就是。你记去吧。”
霍尔曼扫了一眼那页纸—沃伦?阿尔伯托?苏亚雷斯。上面记着赛普里斯公园的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当霍尔曼抬起头时,利奇正盯着他,好像霍尔曼是个傻子一样。
“你知道他去哪儿了么?”
“你为什么以为我就会知道这种事儿?”
“因为你是利奇。你总是无所不知。”
“那些日子早就过去了,兄弟。我现在是莫雷诺先生,你看看这里,我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生活了。我合法纳税。我还得了痔疮。”
“可你还是怀特?范斯。”
“我发誓,我可以告诉你—要是我知道那家伙在哪儿的话,我就被钉死50次—我真的已经再不是怀特?范斯了,他的一切都留在了青蛙城—这条河的上游,现在的我早就跟他毫无关系了,除了屁股上还有点疼。今天我这里的一半伙计都告了病假,他们都得靠我养活,我的店铺已经搞得一团糟了。”
说着利奇摊开他的双掌,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然后继续他的“演说”。
“忘掉那扯淡的悬赏吧,霍尔曼。我告诉你,我会给你一笔钱的,你需要它。”
“我不是为了钱。”
“那为什么?”
“被他杀死的警察中有一个是我儿子。里奇长大后做了警察,你想不到吧?我的儿子。”
利奇的眼睛立刻瞪得溜圆,俨然带着一种奉若神明的敬畏。利奇曾见过那孩子几面,第一次是在利奇3岁时。当时霍尔曼说服唐娜,让自己带着儿子到洛杉矶的圣莫尼卡码头玩了一趟摩天轮。霍尔曼和利奇约好一同前往,但到了地方却又把利奇托付给利奇的女朋友,因为他和利奇在停车场看上了一辆“巡洋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