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曼突然打断他的话。
“所以他们就被枪杀了,还是怎么死的?”
“如果你是问他们是否发生了枪战,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但在我得到的报告中并没有提到这点。他们当时聚在了一个非正式的场合。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向你描述……”
“我不需要描述。我仅仅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四名警员聚在一起休息—也就是我所说的非正式的意思。他们都在车外,身上佩带的枪支还都在枪套里,也没用对讲机向局里报告当时有犯罪发生。我们相信对方使用的枪械是散弹猎枪。”
“我的天啊。”
“你明白吧,这件事仅仅是在几个小时之前发生的。我们警方也是刚刚集结出动,探员们正在调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会随时通知你最新的进展情况,但是现在我们只知道这么多。调查仍在进行中。”
霍尔曼活动了一下身体,他的椅子发出一丝细微的吱嘎声。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在你心里有怀疑对象吗?”
“现在还不知道。”
“也许是当他正向某个方向张望的时候,有人向他开了枪。也许是从后面。我也只是推测,具体情况我现在也不清楚,只是猜测当时的情形而已。”
“我们知道的就这么多了,霍尔曼先生。我知道你还有许多疑问。相信我,我们也同样希望尽快查明事情的真相。我们一直在努力调查。”
霍尔曼感觉自己仍是一头雾水,与刚到这里时没什么两样。他越是竭力地去想,?子里就越是不断地浮现出当年那孩子随着他的车一?奔跑,大骂他“混子”的画面。
“他死前很痛苦吗?”
利维迟疑了一下。
“今天早上我一接到电话就开车去了案发现场。理查德是我手下的警员,他和另外3名遇害者一样都是属于德文郡的警员,所以我必须去看看。霍尔曼先生,我不知道—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也不知道你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猜想他死前没有遭受痛苦,但事实到底怎样我真的不清楚。”
霍尔曼看着利维,感激着这位警长的真诚。他感到内心冰冷,但这样的感觉他从前已经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