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终于打破沉默:“好吧。在我们交谈之前,我需要先核实一点事情。”
霍尔曼把他获批监督释放的文件,以及州政府颁布的身份证都拿出来给他们一一过目。这时,他想起关在威尼斯的许多室友直到释放时连这种证明都没有,政府只是给他们出示一张类似驾照的带有照片的证件。利维扫了一眼那张卡片,然后交还给他。
“好的,没问题。我很抱歉你必须用这种方式证明你自己,但是我们确实不了解你。”
“什么意思?”
“在我们警察局的个人档案中并没有你的名字。在里奇个人档案中的‘父亲’一栏中,并没有填写父亲的姓名。”
“如果你不知道我,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理查德的妻子。”
霍尔曼沉默了一下。里奇结婚了,而无论是里奇还是唐娜此前从未告诉过他。利维和克拉克一定都看懂了他的心思,因为利维清了一下嗓子。
“你在监狱里呆多久了?”
“10年。现在即将出狱。今天我就要被释放了。”
克拉克问了一句:“你因为什么入狱?”
“打劫银行。”
“哦,所以你最近与你儿子一直没有联系?”
霍尔曼厌恶地把眼睛转向一边。
“我现在希望谈点正事,因为我已经出来了。”
克拉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利维终于打破沉默:“好吧。在我们交谈之前,我需要先核实一点事情。”
利维接过话茬。
“我们会慢慢告诉你我们所知道的情况,但是并不多。当时他正在帕克中心外处理一起抢劫杀人案。我们知道的全部,就是理查德是今天凌晨遇害的4名警员之一。我们相信他们是遭到了劫匪的伏击,但目前还不敢肯定。”
克拉克接过一句:“大约是在凌晨1点50分,还差一点儿就是凌晨2点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利维继续向霍尔曼讲述着这起案件的经过,好像他根本没理会克拉克的话。
“当时两名警员正在执勤,两名警员刚刚换岗—理查德已经下班。而他们呆在一起—”